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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千四百四十一章 我有五百万
韩羽迅速瞟了眼姬棠棠。
只可惜姬棠棠毫无所觉。正专心致志的看着幼儿翻弄一些字画古籍。
这师徒俩都是从小珠宝堆里长大的,对这些黄白之物,并不感兴趣。
倒是那些字画,能让她们注意些。
韩羽没得到姬棠棠关注,悻悻道:“怎么你的媳妇都做了女皇了,还惦记我这点银子?”
《宠妃难为:皇上,娘娘今晚不侍寝》第三千四百四十一章 我有五百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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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千四百四十二章 人间好风月

还有保兴,卫锦泰也带人跟着。
一行人除了云黛,个个都会武功。
云黛叫来小庄:“小庄,你跟着幼儿去。”
幼儿道:“娘,我不需要别人保护,小庄还没我武功高呢。”
小庄沉默立在一旁。
云黛说道:“也许你武功比他强一点,但论稳重,论机敏和经验,你比小庄差远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带他去还不行吗。”幼儿虽野性难驯,但对娘亲还是顺从的,“娘亲自己保重,我这就去了。小庄,咱们走。”
小庄对云黛施了一礼,跟着幼儿出去。
君轻白笑道:“这小庄话不多,但看得出来,是个可靠的人。”
“他可是救了我好几次的人。年纪比幼儿还小几岁,行事却沉稳,且意志坚定。”云黛对小庄的喜爱,溢于言表。
“我最欣赏这样的人,沉默话少,但忠诚可靠。”
“轻白,别夸小庄了,再夸我会以为你要把他抢走。这我可是绝对不许的哦。”云黛玩笑道。
“雁秋会撕了我。”
“你想多了吧?我说的可不是你以为的意思。”云黛笑道,“不跟你瞎扯,保兴来了吗?”
“奴才在。”保兴提着一只食盒,急匆匆走进来,“陛下,车马备好,可以出发了。”
云黛拉着姬棠棠的手:“棠棠,走吧。”
姬棠棠点点头,与云黛乘坐同一辆马车。
至于君轻白,喜欢穿男装骑马,与卫锦泰一左一右,跟随在马车周围。
保兴亲自赶车。
有这样的阵容跟随,云黛觉得自己简直可以上刀山,下火海。
十全镇距离沧澜镇尚有一段距离,从都城出发,快马奔驰,足足花了三天时间。
这还是天气和暖,没有冰雪阻挡的情况下。
若是冬季车马难行,单单路程就要花十天半个月的时候,也是有的。
北齐的春天尤其短暂,但风景极美。
一路上樱花随风飞舞四落,落在马车上,马上,人的头发肩上,有极为清淡的浅浅香味,在风中飘荡。
云黛探头到马车车窗外面,长发轻轻摇晃。
沾了不少花瓣。
“这才是人间好风月。”云黛眯着眼,享受带着香味的暖风。
姬棠棠笑道:“这儿的春天是美的。”
她安稳坐在马车里吃点心,对外面的美景毫不所动。
她走过太多地方,见过无数瑰色,外面的景致对她来说,不算什么。
何况她从小在北齐这边长大,见惯了冰雪,对这短暂的樱花季,也是习以为常。
在第三天的傍晚,一行人终于来到十全镇。
十全镇的样子,与云黛印象中没什么变化。
四周是高高的墙,前后是坚固的铁门。
犹如堡垒一般,固若金汤。
门口照例有守卫。
与从前姬文渊当老大时,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。
以至于姬棠棠下了马车的时候,神色有些恍惚。
虽然她性子清淡,但不表示她就不伤心,不想念哥哥。
“棠棠,”云黛牵着她的手,安慰她,给她力量。
姬棠棠对她莞尔一笑,二人并肩走上前。
第三千四百四十三章 落难贵族姐妹
卫锦泰过去与守卫交涉。
守卫盘问他们的来历。
当然不能说实话。
十全镇的规矩,他们还是知道的。只收留无处可归的人。不论是穷凶极恶之人,还是走走投无路之人。
好在他们都已经乔装过,云黛和姬棠棠扮作一对落难的贵族姐妹,因被仇家追杀,所以来这里,寻求庇护。
卫锦泰和保兴以及君轻白,是保护她们逃难至此、忠心耿耿的家仆。
守卫头领朝云黛和姬棠棠看了看。
她们俩虽然长得没什么像的地方,但都是悠远如云的气质,加上相似的华丽服饰,乍一看,倒真的像一对姐妹。
“你们既然来了,当知道十全镇的规矩。”守卫粗声粗气道,“进城要收人头费,每人十两银子。”
“十全镇的规矩,咱们自然要守的。”
卫锦泰立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子。
守卫掂了掂银子,满意了:“让他们进去。”
君轻白跟在云黛身边,轻声说:“都说十全镇黑心,一人十两,倒是不贵。毕竟是提供庇护的。”
姬棠棠听了,微微一笑,没说话。
云黛道:“轻白,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怎么呢?”
“进去你就知道了。”云黛朝城门抬了抬下巴,“这几十两银子,只是过这道门的钱。连开胃菜都算不上,大头在里面。”
君轻白听了却是跃跃欲试:“早听闻十全镇大名,此番有机会,定要好好见识一番。”
她是艺高人胆大,云黛是见财起意,姬棠棠则带了几分怀念的心情。
一行人虽各怀心思,但言行神情上,还是要表现出谨慎小心的落魄模样来。
进入城里,又是另一番风景。
城里道路开阔平整,两旁房舍,酒肆茶楼林立,行人如织,叫卖声声,好一幅繁华景象。
君轻白简直惊呆。
她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京都最繁华热闹的街头。
一墙之隔的城外,却安静荒芜。
反差过于强烈,以至于让人生出了不真切的感觉。
云黛挽着姬棠棠的手,轻声说:“这里似乎没什么变化。”
“是啊,一点也没变。”姬棠棠点点头,“虽说十全镇是我哥哥所创立,但没了他,这十全镇依然如故。可见云姐姐说的极对,这世间少了谁,都能活得下去。”
云黛握着她的手轻轻用力,低声说:“抱歉。”
姬文渊的死,不能说与她毫无关系。
虽然是姬文渊自己作死,但,对于姬棠棠,云黛是有些愧疚的。
毕竟姬文渊是她唯一的哥哥。
如今她孤身一人存在这世上,没有任何亲人。
设身处地的想,如果换做自己,云黛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。
她要加倍对姬棠棠好。
姬棠棠只是冲她淡淡一笑:“走吧。”
他们要先找客栈安顿下来,然后再去找姬文渊留给棠棠的那批财富。
十全镇的客栈不少,每一间都堪称华丽。
这里是为了给那些有钱却遇到难事的人提供庇护的场所,一切都是以奢华为标准。
姬文渊曾说过,他这里有世上最好的一切。
只要有钱,便可以享受到。
第三千四百四十四章 潜入
对此,云黛深有体会。
在十镇,确实是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但花费也昂贵。
一行七八个人,开了四间房,一晚上就要二百两银子,还不包括饭菜。需要任何其他东西,都需要另外付钱。
“真够黑的。”君轻白扑到床上,一边享受着客栈里的顶级丝缎被褥,一边发出感叹。
云黛倒了杯茶,递给姬棠棠,说道:“这二百两够买多少种子了。咱们只住一晚,明天拿到钱就走。轻白,你记得跟他们说,必须低调行事,不要暴露身份,也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这里的新老大,据说比姬文渊还难缠。
云黛不想跟他打交道。
原以为会很顺利的一件事,谁知半夜就出事了。
在一夜之间,所有人身上的钱都被偷了个精光。
他们一共开了四间房,云黛和姬棠棠同住一间,卫锦泰和保兴一间,卫锦泰的几个手下一间,君轻白因为着男装打扮,未免不必要的麻烦,她没有与云黛厮混,而是独自开了一间房。
连续赶路好几天,每个人都有些疲乏,晚膳过后,便各自回屋,早早歇下。
云黛和姬棠棠躺在床上说了会话,睡的迷迷糊糊间,忽然感觉到房顶有细碎的哒哒声。
她迷糊了下,随即记起身处十镇的客栈里,猛地惊醒,坐起身,叫道:“棠棠,屋顶有人?”
姬棠棠已经翻身跳了起来,说了句“别乱跑”,便纵身从窗户追了出去。
云黛起身跟过去,从窗户往外看。
分辨不出是什么时辰,但夜色漆黑,唯有一些微弱的星芒,隐约看见几道身影闪过。
也完分不出哪个是姬棠棠。
“云黛!”门外响起君轻白的声音,“你还好吗?”
云黛忙去打开门,保兴也站在门外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云黛问。
君轻白神色凝重:“有人偷偷潜入我房间。刚才听卫锦泰和保兴公公说,也有人进入过他们的房间。现在卫锦泰已经带人追了上去。你这里呢?”
“我倒是没发现有人进来,只是听见屋顶有动静。棠棠已经跟上去了,看来对方来者不善。我担心棠棠安危,轻白,这里你武功最高,你去看看,免得他们不是对方的对手。”
“可是你这里……”
“我留在陛下身边。”保兴说。
“也好。你们不要乱动,待在房里等我回来。”君轻白叮嘱过后,抽出随手佩剑,纵身跃出去。
保兴走进来,随手把门关上。
云黛走到窗户边往外看,问道:“保兴,你见到那人什么模样了吗?他潜入我们房间有什么意图?”
“啊,这个,我也不曾看清楚呢。”
云黛微微皱眉,回头朝保兴看了眼。
保兴跟她这么多年,二人的关系,与其说是主仆,更多的像亲人,彼此都极了解。保兴从未用这种语气说过话。
保兴已经笑吟吟走到她身边。
“保兴,你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保兴忽然伸出手,一指头点在她脖子处。
第三千四百四十五章 宋言之
云黛只觉浑身发麻,失去力量。
她盯着对方:“你不是保兴,你是谁?”
“我确实不是那位公公。”对方说着,抹了把脸,扯下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,露出一张面如冠玉般的英俊脸庞。
令云黛眼前微亮。
这男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模样,眉眼如画,处处皆是风流。
云黛生平见过的美男子不少,这男人绝对能排进前三。
在她看来,这男人的容貌大概仅次于赵纾和赵元璟。如果不是有感情成分加成的话,或许可以是芝兰玉树,难分轩轾。
赵纾和赵元璟的容貌是极度的精致清逸,气度华贵。
是灼灼如华,丰神俊朗。
如天上的清月。
而眼前这男人,却是俊美中带了四分野性,三分邪气,两分轻佻风流,以及一分的漫不经心。
犹如山野中难以被驯服的慵懒豹子。
虽然他是笑着,可是却让人感觉到极度的危险。
云黛虽浑身酸麻无力,却还能开口说话。
“你是谁?保兴呢?”
“如果您是询问那位俊俏公公的话,请尽管放心,他很安,只是暂时昏迷,无法过来侍奉您。”
云黛心中稍安,接着问:“你是谁?刚才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我叫宋言之。”
如此充满了野性美貌的男人,竟有着这么个文雅的名字,叫人意外。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云黛皱眉,“想必我与你没有什么仇怨,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“你不认识我,没关系。我认识你。”宋言之脸上带着笑,却不达眼底,“北齐的女皇陛下。”
原来是有备而来。
云黛看他一眼:“你要做什么?”
宋言之眸子冷冷的,但声音还是带着笑意:“刚才陛下说你与我没有仇怨,其实,这话不怎么准确。”
云黛道:“我根本不认识你,何来仇怨?”
“你不杀伯仁,伯仁因你而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女皇陛下身居高位,自然是不知道,直接或间接因您而死的人,有多少。”宋言之指尖把玩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小短刀,刀刃在云黛的脸颊上轻轻划过,“当年您对陆家的那场大清洗中,真的死了很多人呢。”
云黛没说话。
走到今天,她当然知道,自己的手上也沾过鲜血累累。
只要有争斗,就会有流血和死亡。
她不是神仙,保证不了会不会有无辜之人因此而送命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宋言之捏住她的手腕,“看看这双嫩葱般的手,谁能想象得到,这双手也沾过多少无辜之人的血?”
云黛无法抽回自己的手。
甚至连转过头去,也很难做到。
她靠着墙壁,缓缓道:“我确实不知道,我曾经无意中伤害过多少无辜。但我此生做事,问心无愧。”
“好一个问心无愧。”宋言之捏住她的手腕的手指收紧,用力,眼神也冷下来,“你能想象得到,一个年轻母亲,抱着她三岁的孩子,在大火中无助惨死的场景吗?”
云黛心中微颤,“她们是你妻儿?”
第三千四百四十六章 人畜无害的小女子
“不,是我的姐姐。”宋言之微微侧首,“她十六岁嫁到陆家,十七岁诞下孩子。死那年,也才二十岁。我很想问问女皇陛下,一辈子未曾离开过后院的女人,三岁稚儿,她们做错了什么吗?为何要经历那样极度的痛苦后惨死?”
宋言之的眼眶有些红,手指如精钢一般,紧紧箍住云黛手腕。
云黛痛的冷汗直冒:“我对此并不知情……”
“女皇陛下是想说自己无辜吗?”宋言之伸手把她提起来,“我本打算筹划完备后,再去都城皇宫找你,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,来到我这里。”
云黛抬头:“你就是十镇的老大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你要杀我?”
“不,我只想让你也品尝一番我姐姐母子俩生前尝过的痛苦。”宋言之抬手敲在她脖子上,把她打昏过去,抓着她跳出窗户,几个跳跃后,消失在黑暗中。
等云黛再醒来,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间陌生的屋子。
周围是简单的木桌,木椅,头顶也是木制。
看起来是一间朴素的木舍。
她被反捆着双手,扔在地上。
好在屋里很干净,阳光从门外洒进来,也看不见任何灰尘。
称得上是纤尘不染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云黛发现自己还有心思注意这些,不由发出一声苦笑。
天已经完亮了。
也就意味着过去了大半夜。
这是到了哪里?
想到轻白和棠棠她们,云黛心中不由有些着急。
她们找不到自己,一定也是急坏了。
“醒了?”不远处传来一道有些冷淡的声音。
云黛回头,看见那个如同豹子一般俊美野性的宋言之,正躺在一张躺椅里,手里拿着一把雪亮的刀子,不紧不慢的擦着。
云黛不由浑身发毛,挣扎着坐起身。
手腕处传来剧痛。
想是昨夜被宋言之抓的,又被绳子捆了半夜的缘故。
北齐的夜晚很冷。
这么在地上昏迷半夜,她的身子有些僵硬,双腿也隐隐作痛。
思华年给她配的止痛药就在荷包里,可是她被绑着双手,根本拿不到。
想要求助那宋言之,怕也是办不到。
他恨透了她,只怕她死的不够痛苦,又怎么会拿药给她吃。
云黛也曾想过,这么多年来,她一直身居高位,深陷于商场和战场。死过很多人,那些人也有亲人,他们会不会怨恨她,找她报仇。
如今果然应验了。
当初对付陆一平,她只是要陆家的生意,但她也知道,在那样的情况下,陆家分崩离析,死人是必然的。
虽然宋言之的姐姐和外甥之死,她完不知情。但宋言之恨她,也不是完没有理由。
毕竟是她一手策划了陆家的浩劫。
“以前,我一直在想,这个创立云记,吞噬了陆家的女人,从大周的皇后做到太后又做到北齐女皇的人,是什么蛇蝎模样。没想到看起来只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女子。”宋言之笑了笑,“果然,人不可貌相。”
云黛努力坐直,靠着墙,哑声说:“令姐的事情,我确实完不知情。你说她因我而死,我也无法辩解。但人死不能复生,你杀了我,也是无用。倒不如你提点别的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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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千四百四十七章 尝遍痛苦
宋言之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低头打量着她:“杀了你,她们确实也不能死而复生。但至少,她们在天之灵可以得到安息。也能稍解我心中仇恨。”
他蹲下身,伸手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:“也许你不曾亲手杀过任何人。但是,你知道因你而惨死的无辜,有多少吗?你是个恶魔。”
云黛道:“依你所言,在战争中死去的那些士兵、百姓,这些账应该算在领兵打仗的将军头上,还是下令开始战争的皇帝头上?
“始作俑者,其无后乎!”
宋言之眼底闪烁着杀意,一巴掌打在她脸颊上,随即提着她的衣襟,把她拎起来,狠狠扔出去。
云黛整个身体犹如一块玩偶,碰的撞到木门上。
她只觉浑身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喉头微甜,唇角有血溢出来,顺着下巴流下。
她躺在地上,头昏目眩,一动不能动。
长发散乱下来,遮住她大半张面孔。
宋言之伸手从桌上抓起一根鞭子,啪的抽到她身上。
云黛后背火辣辣的剧痛传来,身子随之被甩到另一边。
身体上的痛苦,让她控制不住泪水。
虽然并不想哭,但无法忍耐。
她没有再开口说话,或者求饶,让他提条件。
这个男人恨毒了她,她越说话,反而会激发他的恨意。
宋言之挥舞着长鞭,对着她抽打了二三十下,直到她昏死过去。
此时的云黛,浑身衣衫破碎,血淋漓如一个破碎的布娃娃。
宋言之停下手,冷冷看她一眼,转身出去。
等云黛再次醒来,外面天已经黑了下来。
她稍微一动,便觉浑身剧痛。
桌上有点燃的蜡烛,洒下昏黄光线。
宋言之坐在桌旁,握着一个葫芦,朝嘴里灌。
酒味弥漫着。
云黛张了张嘴,发出沙哑声音:“你为什么还不杀了我?”
宋言之朝她看了眼,淡道:“还没让你尝够折磨和痛苦。”
他恢复了冷静和慵懒,仿佛白天那个暴戾凶狠的男人不是他,
“折磨我,让你心里好受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让你的姐姐遭受那样的痛苦,非我本意。但你现在的行为,比我却恶毒百倍千倍。”云黛低声说,“你姐姐在天之灵,也以你为耻。”
浑身的伤让云黛很痛苦,心中有自暴自弃的念头,想激怒他,让他一刀杀了自己。
总比被慢慢折磨好。
但宋言之并没有被激怒,他喝了口酒,淡道:“我想,在她抱着三岁的儿子被困在火海中的那一刻,心中涌起的也只有仇恨吧。”
“为什么不去找那个放火的人报仇?”
“你以为我没有吗?你是始作俑者,最该死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杀我?”
“等你尝遍了我能想到的所有痛苦,我会把你,连同这间小屋,一把火燃了。”宋言之淡淡说道,“你放心,这里在深山老林中,三五个月内,你的人也找不到。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你。你只能躺在这间小木屋,痛苦凄惨的死去。”
第三千四百四十八章 死了吗?
云黛闭上眼,试图感受雪蚕的所在。
尽管她现在身受重伤,但只要对方靠近她,她依旧有信心可以控制住他。
然而,无论她如何呼唤,雪蚕也毫无回应。
“你在找这个吗?”宋言之伸出手,指尖捏着一条雪白的蚕。
云黛心中大震。
“不必觉得惊讶,如果你知道,这些年为了杀你,我做了多少准备,你就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了。”宋言之神色轻松,“我对你的了解,远比你想象的更多。你应该庆幸,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,只针对你一人,没有牵连你的亲人。”
云黛盯着他指尖的雪蚕。
宋言之看着她的眼睛,随手把雪蚕扔到了蜡烛上。
雪蚕扭了扭身子,很快就不动了。
云黛骤然与它断了联系,心力交瘁之下,噗的喷出一口血,奄奄一息的躺了下去。
宋言之不再看她一眼,回到桌旁,沉默着喝酒。
云黛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。
她这次昏迷,一直到翌日天亮,也没有醒来。
宋言之从外面进来,看见她躺在地上无声无息,走过去在她鼻尖探了探,气息微弱。
她没有被长发遮住的半边面孔,苍白如纸,但脸颊却有一团不正常的红晕。
宋言之伸手摸了摸,很烫。
她发烧了。
宋言之皱眉,低头打量她。
她浑身都是鞭伤,虽然他已经控制了力道,没有伤到她的筋骨,但只是皮外伤,也大多还在渗血。
她反绑着的手腕被绳子磨的血淋漓,与周围雪白剔透的肌肤,形成强烈反差。
“死了吗?”
门外传来一道粗哑难听的声音。
宋言之回头,看见一个蒙着面孔的男人。
他收回视线,淡道:“快了。”
“你还在等什么?快一把火烧死她!”蒙面男人的声音有些急迫,看着云黛的目光,充满了怨毒和愤恨,“如果你下不去手,让我来!”
“你急什么?”
“我怎么不急?”蒙面男人一下子愤怒起来,猛地扯掉脸上的面巾,露出一张满是疤痕,几乎看不到一块好皮的狰狞可怖面孔。
他指着自己的脸:“看见了没有?就是那场烧死了你的亲姐姐,你的亲外甥的火,让我变成了这样!你知道我承受了多少痛苦?你又知道被活生生烧死的你的亲姐姐,又有多痛苦?哪怕让这个女人死一千次,一万次,也不足以平息我的仇恨!”
他冲过去一把掐住云黛的脖子,把她提了起来,“我要掐死她!”
宋言之一掌击在他手腕处,迫使他松开云黛。
云黛摔落到地上。
“你敢阻止我?”男人面孔可怖,声音更加令人恐惧。
宋言之冷冷道:“就这么让她死了,岂不是便宜了她。我说过,要让她尝遍痛苦,才会一把火烧了这里。你已经等了这么多年,难道就急于这一时?你不想看见她那痛苦的神情?你看看她的样子,活不了几天。”
“你最好不要让她就这么死了,这把火,必须由我来放。我要她活着被困在火海中,感受曼茵生前的痛苦!”
第三千四百四十九章 姐夫
“你放心,一定让你如愿。”宋言之说道,”不过,在那之前,我还不能让她死,我要好好折磨她。“
“我只给你三天时间。三天后,我便要她的命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哼!”
男人带上面巾,拂袖离去。
宋言之站在原地,踌躇片刻,又看了会云黛的模样,伸手把她提起来,放到了床上。
“他是谁?”云黛低声问。
“醒了?”宋言之淡道,“他是我姐夫,陆一平的弟弟。当年他没能把我姐姐救出来,死里逃生,自己也被烧毁了面容。这些年活的很痛苦。论起恨意,他比我恨你千百倍。”
云黛沉默。
宋言之倒了碗水,送到她嘴边:“喝掉。”
云黛两天没有进食喝水,浑身是伤,又发着烧,喉咙被火烧一般,痛苦难以言必表。
她微微别过脸。
喝了这口水,也不过是多延长一分痛苦的时间。
以她现在的状况,就这么放任不管,不过活过明天。
宋言之伸手把她的头扶起来,硬是给她灌下半碗水。
云黛剧烈咳嗽,原本饱满剔透的脸孔变得苍白消瘦,长发披散着。
“你若就这么死了,岂非便宜了你。”宋言之松开她,随手取出一只瓷瓶,扔给她,“治外伤的药。”
云黛道:“你折磨我,却又给我药?”
“因为不想让你死的这么快。我还有几百种折磨人的手段,没有在你身上施展。你可千万别这么快就死掉。”
冷冷说完,他便走了。
然而,等他回来后,发现那瓶药还在那里,根本没被动过。
床上的女人昏昏沉沉的躺着,没有什么生机的模样。
宋言之伸手一摸她额头,比先前更加滚烫。
整张面孔被烧的通红。
“看来你自己也很想死,给你药都不用?”宋言之冷冷道,“你不是有个很宠爱的男人吗,还有儿子女儿,怎么,不想见他们了?”
云黛睁开眼,声音微弱:“我还有机会见到他们吗?”
“自暴自弃,不像你的风格。”宋言之淡道。
“确实不像。但你把我手捆着,是想让我用脚给自己抹药吗?”
宋言之愣了下,这才记起来,从两天前她被抓来,她的手就一直被麻绳反捆着。
他走过去,把她的胳膊拉起来,想要为她解开绳子,发现她的手腕上的伤被麻绳磨的皮肤已经有些溃烂红肿。
绳子深深陷入溃烂的血肉中,看着让人头皮发麻。
宋言之眉头微皱,拿出刀子,割断麻绳。
麻绳却已经粘在了血肉中。
他轻轻拉了下,她痛的身子微微颤抖。
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“你倒是挺能忍的。”宋言之犹豫了下,随手用力把绳子扯下来。绳子连带着把她的皮肉也扯了一些下来。
云黛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痛的浑身颤抖。
她这辈子,除了生孩子,还没经历过这种程度的身体上的痛。
“很痛吗?”宋言之盯着她的脸,轻声问。
云黛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这些皮外伤,与我姐姐被活活烧死的痛苦相比,算的了什么呢?”